• ie不能保存任何东西,我的收藏夹也不知道被隐藏到那儿去了。进程里各种奇怪的字母,显然电脑中毒了。但在我试过各种专杀之后都不行之后,我决定修改注册表。但是我跟两个月前一样白痴所以注册表么有修改成功。so i need help.
    场馆里有棵石榴树,我在打它的坏主意。无从下手,so 寻同伙若干。
    话说韩乔生今天又来解说比赛,话说某一年他在电视上说,中秋节刚过,我给大家拜个晚年。

    亲爱的小朋友们你们还记得小时候学过的单词和句子么?

    pear peach pineapple grape orange apple strawberry plum watermelon banana

    what day is it today?

    how tall are you ?

    what do you do ?

    how do you do!

     

  • 每天工作间的小朋友们要穿上龟服变身成忍者神龟。我在看台上窜了两天,一切都还好。没有什么人难为我。吼吼~安保大叔呃,如果真的累了,那就回家睡觉好了。不要坐在摄影席不走,还坐得理直气壮。听说昨天篮球馆记者多得进不去;听说昨天举重去了90个摄影记者;不是听说,昨天拳击馆晚上来不到10个摄影记者。拳击还是很好看的嘛,如果是决赛也会来很多记者的说。大黄说她昨天看见布什鸟,不过他们之间的距离据大黄自己预测大概有200米。如果哪天让我碰见他,如果让我跟他说话的话,我一定要问他那个图上他啃的是生玉米还是大香蕉?

    咖啡里加了奶粉,竟会生成白色絮状沉淀物。诡异,那个到底是不是奶粉?桃子很甜啊,还是冰的,不错~太平奶酥很好吃啊,很好吃。大黄拿回来的金凤呈祥的饼干很难吃,很很难吃。

  • 晚餐么有双吉,么有双吉,么有双吉。。。。。。为什么你们不帮我买个双吉嘞,巨无霸不好吃,板烧性价比不如双吉。啊~ 上午的时候在M记里看到巨无霸的套餐已涨价到22块5了,话说当年我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吃巨无霸套餐的时候,它才不过16块,还送一个玩具。那个时候吉士小套餐不过12块5,同样有小玩具赠送。

    不知道为什么半夜打不到车,只好坐地铁,换乘好麻烦,还好人少有座位 
    afternoon arrangement 让我在看完开幕式之后还能睡个好觉。

    开幕式的转播不怎么样啊。那个导播啊,那个摄像啊。那个BOB啊,传说中很好很强大。呃,也只是传说中。。。

    那个发布会啊。。。。你们是都累晕了么鸟还是困的?呆~

    路透社的驻韩国的首席摄影师呃,貌似你好辛苦呃。这两年我为什么没跟suki学韩语嘞?话说我还是没遇到一个希腊人。我是多么地喜欢你们那儿的古怪口音啊~我蹩脚的希腊语,找不到个正经人帮我纠正一下。

    你又不上网了,也不回我的留言。你不给我地址我怎么给你寄明信片嘞?

    明天我要带着一票记者上看台,小紧张。。。。话说最近我一直混在工作间的服务台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今天坐了趟十号线,根本没信号嘛。难道是我手机收信功能出了问题。换手机,貌似该换手机了。谁送我个D600呗,我喜欢粉色的。在地铁站里好心的志愿者告诉我从A口出可以走着去工体的,不必坐车。从A口出来果然有个指示牌,上面写着工人体育馆体育场观众入口并配一巨大的箭头,我沿着箭头的方向走啊走啊,半路路过个KFC,进去去吃了新出的烤翅,要了杯新出的柠檬水。水好喝,鸡翅难吃死。把鸡翅烤成那个味道也真够可以了。吃恶心了之后,过马路继续上路。一路的指示牌啊,就是不见场馆的影子。终于终于在我下地铁1个小时之后,我到了安检的地方。下午过的还算不错咯。来了6个记者,其中一个貌似很high,挎着相机撞倒门上;两个法新社的记者英文法文混说;美联社的记者一个貌似蛋挞认识的某伊朗娃的老公,当然只是貌似,另一个的发型很诡异,像学校里的松树上结的一种貌似毛毛虫的东西,一条一条的;USATODAY的眼镜男一看就是大人精,还好john之前是他上司,他也不会怎样。我竟然还没有制服,那些负责人天天到底在干嘛,你们不能欺负长胖胖的人。john说他也没有,他要的码是XXXXL。听说某场馆发了强生的一堆东西,除了洗发水,对其他我都没兴趣。那些婴儿护肤品确实也不好用,只是我很纳闷那个东西难道不是统一发的么?后勤的人干什么都慢吞吞的。晚上搭班车回来,好心的四川司机师傅。是谁说要早睡?唉~

    听benharper唱歌才知道巨大悲痛要用bleed来形容。

  • 题目跟下文并不搭。

    where you are is not where it's at.

    暑假 小朋友们忙着旅行,上英文班,实习。身边的小朋友们在为奥运会忙活着。加牛~

    要听妈妈的话,不能背后讲任何小朋友的坏话。蛋挞不听话,不听话。

    astro boy 最近貌似很红,蛋挞穿着红色的阿童木满街跑~某天夜里我的铅笔盒和书架发生了一次不愉快的摩擦,我的铁臂的腿上留了一条疤,心疼死。

    工作间的办公室里鲍老师看MTV台是很投入,电视机里赵传在唱我很丑但是我很温柔。之后是你怎么舍得我难过,黄品源的现场版。他没有转台。

    在西街碰到某呆,她已不是多年前的某个周末下午在姥姥家摆弄复读机的那个姐姐了。

    某呆企图向我隐瞒什么,丘~谁爱搭理你。

    场馆今天开馆,好冷清。于是我们从两班倒变成四班倒。明天接着休息咯。

    他常跟我说,let go. 我却做不到。:(